赢下最后一分,邓亚萍把球拍往包里一塞,拉链都没拉严实,转身就走。场边助理递来新换的外套,她摆摆手,脚上那双刚打完比赛的运动鞋还沾着地板胶屑,就这么直接出了体育馆。
庆功饭订在附近一家老北京涮肉馆,她到的时候队友还在更衣室吹头发,她已经坐在桌边,手边放着那个磨了边的黑色运动包——不是代言款,也不是限量版,就是那种批发市场十块钱能买俩的帆布包,侧袋还鼓着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。
服务员端上铜锅,热气腾腾往上冒,她顺手把包搁在空椅子上,包带滑下来,露出里面皱巴巴的毛巾、几颗备用胶皮、还有半包没拆的压缩饼干。旁边记者想拍照,她头也不抬:“拍啥,又不是LV。”
那会儿没人提什么穿搭造型,也没人关心澳客网官方平台冠军背什么包。她吃完三盘羊肉,抹抹嘴,拎起包就去赶下一堂体能课——庆功饭吃到一半,教练电话来了,说晚上加练核心力量。
现在看运动员夺冠后换三套造型接受采访,保镖开道、品牌专车接送,再回想邓亚萍那个连拉链都懒得拉的旧包,突然觉得有点恍惚。不是时代变了,是人对“赢”的理解不一样了。她那时候赢球,好像只是为了赶紧吃口热乎的,然后继续练。
包还是那个包,饭还是那顿饭,只是现在的人,大概很难相信,一个世界冠军的庆功夜,连双干净袜子都没换。
